「沒有去他們家查看嗎?如果登山的話,器材就不會在家了。」郭士韜說。
「當然也是有去他們家查看,不過他們的車也不在了,這清楚顯示他們有開車出門然後就沒再回來了。」
「你們認為真的是遇難嗎?」羅浩群苦喪著表情問。
「不,我們認定絕對就是阿博。他們是開車去找阿博,或者是開車也載著阿博不曉得去哪。我們在三起受害者的通訊錄里都沒有發現到同樣號碼與好友帳號,那麼惟格說過他們遇害的那天就是跟阿博第一次見面的可能X相當高,成年人通常不太喜歡臨時的拜訪,而姚彥銘的節目很多,他很可能早早都跟朋友先約好收工後去哪。
但是阿博的癌癥是一個可以讓人容易放下戒心泛起憐憫心,更是可以讓人臨時取消行程與節目的好理由,甚至可以讓人放下十幾年沒有聯絡突然出現的疑心。」鄭翰亞說。
「他這麼做的用意除了避免留下通訊紀錄,也是要避免像詹玉函的情況,阿博一定有設想到如果他第一次沒有成功,他的目標們都極有可能會跟別人提起阿博又出現了,而他的目標遇害了,知道阿博的人可能會想到就是他,為什麼他突然一出現,這些人就被謀殺了?」關于宿說完手機響起來,他接起說:「致茗怎麼了?」
「我要來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潘致茗回,關于宿急忙開擴音。「聽著,我今天下午突然有個想法,如果未知兇嫌不是直接看受害者的社交網站咧?所以我就去找了受害者們在社交網站上最多互動的朋友,你們猜我找到什麼?猜中可以跟我睡一晚。」
「你找到疑似是未知兇嫌的帳號?」蕭慎問。
「那麼快就搶先回答,我就知道你有被我掰彎!恭喜你可以跟我睡一晚了?沒錯!有一個帳號這陣子滿頻繁會看林清茜的社交網站,也會看詹玉函好友里現任職務的同仁網站,同樣的,他會去看謝曉娟的,謝曉娟是羅浩群的前一任nV友,他們現在都還是同一個交友圈,而這個交友圈就是姚彥銘的主流圈,謝曉娟也是姚彥銘跟羅浩群的高中學妹。當然就不只謝曉娟,不少姚彥銘的好友都出現同一個帳號,還有方城丁的姊姊們。未知兇嫌可能更久以前都有搜尋到受害者的社交網站而無法從中看到他想要的因此從友人圈追蹤,所以他若是更久以前才留下蹤跡我就查不到了。」
「有時候當事人會b較謹慎的不在社交網站透漏行蹤、住家周圍環境與工作,但友人就不一定了。」夏塔笠說。
「沒錯,人多口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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