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說過我能藉由一些細節判斷一個人的心里的真實狀態如何,如果是歹徒在被選為最低貢獻玩家後,他的反應肯定和其他人不一樣,因為真實的恐懼感是無法輕易佯裝的,而我也肯定能看出不同,只要能讓我能觀察到每個人的反應,就能從中揪出歹徒?!?br>
說到這里,懷特望向門外,確認沒有其他人靠近後,壓低了聲量,說:「藉此,接下來的投票環節,我們得想辦法一起投給剛才所提到以外的人?!?br>
「你的意思是集中票數,輪流讓每個人成為最低貢獻玩家?」西蒙斯詫異地望著懷特。
「嗯,可以這麼說沒有錯。」
「讓大家輪流的這個提議聽起來不錯?!?br>
「不過肯定會出現反彈的聲浪,所以理想的狀況是,聯合剛剛提到的衛斯特太太、泰勒、克萊爾、媞娜這些人,如此一來才容易達成目的,我猜想他們知道後應該也會很樂意配合?!?br>
「咦,說出來讓大家都知道有什麼關系呢?這個做法挺好的呀,不但較為公平,也b較能減輕大家在投票時產生的罪惡感。」西蒙斯有些疑惑地說。
懷特聽了立刻搖搖頭,嘴里說道:「你的想法太過天真了?!?br>
西蒙斯一臉茫然。
「票選最低貢獻玩家的這個機制,簡單來說就是強制大家選出一名戰犯,或著應該以犧牲者來稱呼b較合適。回答我一個問題,當你在投票時,你內心里是如何抉擇要投給誰?」
「呃……」西蒙斯認真地思考著,「嗯,應該是發言階段無法說出有用資訊的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