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特蘭提亞宛如看見了一個灰發少年,金sE的瞳孔在轉過身時數的綻放了璀璨的光芒,點亮了周圍的一切,奪目耀眼。
不過須臾,幻影似的,那些畫面徒然消逝。
在原地站了片刻,特蘭提亞舉起雙手端摩,手上有繭子,怎麼看都不是印象中畫家應有的纖細模樣,可就是這樣一個少年,畫出了和南門老爺相似的畫,那就是他做為一個畫家的證明。
進到房間後,特蘭提亞拿起了疊沓麻紙的其中一張,邊角的裁切似乎不甚JiNg細,放在桌面上後,他又用工具修了修,這才有了畫紙的模樣。
研墨的聲音靜謐沉穩,不知不覺間特蘭提亞眼前已經積了一小灘墨水,正用缺了個角的舊碟子盛著。
這一連串動作絲毫不顯生疏,一時竟分不清究竟是依爾的緣故,還是出自特蘭提亞自身。
毛筆的尖毫輕觸到墨,面上泛起的輕淺漣漪,卻再無其他。
特蘭提亞愣愣的看著浸在墨水里的羊毫,身T和大腦卻都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
嫁衣……他在心里喃喃道。
腦中倏地閃過了一抹紅,特蘭提亞當即起身來到了衣柜前,拉開門板後,他輕柔的把掛在里頭的嫁衣取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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