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喬夜。我朋友還在外面……」
這一刻,我似乎聽懂了她話里「朋友」二字的弦外之音,便再次克制不住淚腺的洶涌,內臟被心底蕩起的酸反復重刷著,不禁發起抖來。
「朋友……什麼樣的朋友?像你我之前那樣……親密的朋友嗎?」
我重復著從她嘴中說出的這個詞,於唇齒間反復咀嚼,眼前好似被抹上一層霧靄,一時之間,狼狽得甚至看不清呂秋雨面上的神sE。
到了嘴邊的質問,又全部吞咽腹中。
那個nV人是否也會像我一樣,把當作軟糖喂給她吃?是否也會被她壓在床上,被掰開雙腿擺出羞人的姿勢,任由她品嘗支配?是否也會緊擁著她一遍又一遍流淚?
她似不忍面對我的頹喪,開口解釋:「沒有,還沒確定關系。」
還沒確定關系……這樣的潛臺詞,我又怎會不明白?至少,呂秋雨對外面的那個nV人的親昵并不抗拒,且已有意……
我強忍著自己一敗涂地的頹然,抬手拭去面上的眼淚,沖她擠出一個笑容。
「好啊,那我把房間借給你。但,只能分你一半的床位。這幾天天氣多變,我不想回家了。」
僵持了良久,最終,我聽到她的字正腔圓的聲音,帶著半真半假的無奈和若有似無的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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