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下心中的厭惡,我堆砌著虛偽的假笑,只想讓他盡早放我回去。
這夜還算清涼,晚風徐徐,繁星點綴。走在昏h的街燈下,我的心思,卻全然不在與我作陪的男子身上。
「喬夜,到了七夕那一天,我們就辦酒席吧。我會等到我們的新婚之夜,讓你做最幸福的新娘。」
他自顧自表達著自以為是的浪漫,根本絲毫未曾察覺出我對他的抗拒和抵觸。甚至,故作君子風度,說會等到新婚之夜再要我。
我一路沈默,說不出的焦慮和煩悶。這副姿態(tài)落在他眼中,卻成了羞怯和yu拒還迎。
等蕭誠步送我到單位舊樓房下時,夜幕已深,路上行人已屈指可數(shù)。我無意間瞥向他左腕間的手表,時針正在向十靠攏。他卻誤以為我對他腕間的手表感興趣,抬手來給我看。
「不過是一些大路貨,還算能用。喬夜,你若喜歡,我送你一塊進口的nV士手表。」他說著便伸手將我扯進了懷里,不顧我的抗拒,朝我唇間狠狠一吻。
我竭力控制住自己作嘔的沖動,輕輕推他:「不早了,你快些回去吧。」
「喬夜,不邀我上去喝杯水嗎?」
「好晚了,燒水又要好久,下次吧。」
他纏著我,在我面頰上反復親吻,拉著我在路燈下又閑聊了半晌。我漫不經(jīng)心地和他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眨了眨眼睛,不時抬頭看向自己房間的窗戶。一遍又一遍在心下確認,漆黑的窗後沒有亮光,想來呂秋雨定然和往常一樣,怕別人非議,所以并未曾在深夜於我房內(nèi)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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