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麼做?」
他沒有立刻回答。
只是伸手,把她鬢邊微亂的發絲理好,動作很慢,像是在替她爭取一點不必思考的時間。
「他們想要的是平衡。」
「我給。」
她眉心微蹙。
「但不是用你去換。」
他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淡。
「還是得讓他們知道,我在哪里,界線就在哪里。」
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輕聲說:「你會被說成固執。」
「我本來就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