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晚宋知遙半夜醒來喊餓後,宋行衍彷佛將「以權謀私」發揮到了極致。
他不僅縮減了在官署的時間,更將書房的公文全搬進了寢居的暖閣里。
一日午後,yAn光透過窗欞灑在宋知遙身上,她剛午睡醒來,看見宋行衍正坐在不遠處,手里握著一封加急的密信,眉宇間透著一抹未散的冷意。
「又在算計誰了?」宋知遙披上外衣走到他身後,手自然地搭在他肩上。
宋行衍眼底的寒鋒在回頭的一瞬間消失。
他輕輕地拉過她的手,讓她坐在膝頭,動作輕柔地避開了她隆起的腹部。
「在算計這場平衡什麼時候結束?!拐f著,他一邊將密信隨手丟進炭火盆里,看著火舌將秘密吞噬,「你之前不是問我,這局是為誰設的?」
宋知遙點了點頭。
她一直記得他說過,這局最初并非為她。
「這局,是為了釣出那些想利用宋氏名望來架空皇權的家老們?!顾涡醒艿氖州p輕覆在她的手背上,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家常,「他們以為我會為了保住宋家的百年根基而妥協,所以才敢聯手向我施壓,甚至想把藉由納妾知名行扣你為人質之實,美其名是養胎,其實是想把你跟孩子帶離我身邊。」
宋知遙心頭一顫。
她早知局勢險惡,卻沒想到那些人連她腹中的孩子都不肯放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