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連理由都懶得遮掩了。
「拙劣。」
宋行衍沉默片刻,笑著冷哼,神情卻沒有任何變化,就連語氣也異常平穩,聽不出喜樂。
但真正讓氣氛變得凝滯的,是官場上的動靜。
宋府也算是當今小有名氣的戶所,哪怕是官場,也得聽得府中幾字諫言。
可如今,就連一紙公文,都得在同一個衙門轉了三次手。
一個例行批示,被壓了整整七日。
并非明著為難,而是那些本該順理成章的事情,忽然變得「需要再等等」。
理由依舊齊全──事繁忙、需合議。
沒有一處違規,卻讓人寸步難行。
宋行衍站在窗前,看著院中落下的樹影,良久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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