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妾一事之後,城西府邸表面恢復了平靜。
來客少了,宗親的請帖也暫時歇了聲息,彷佛那一日正廳里的冷言冷語,只是無關緊要的cHa曲。
可宋行衍很快便察覺,有些地方,不一樣了。
最先出問題的,是府邸的帳。
往日店鋪每月初五必齊的帳冊,這一回卻拖到了初九。
雖帳目仍然清楚,數字也無錯,但幾筆往來的收款日期,被人刻意往後挪了兩日,理由寫得工整──「運送布匹時路途耽擱」、「人手不足」、「交接未明」。
每一條理由,都合情合理。
卻偏偏在這個時候湊在一起。
宋行衍翻到最後一頁,指尖在紙上停了停,沒有立刻開口。
一旁的管家低聲道:「二爺,以往這些帳不曾這樣。」
這一句話,說得很輕,卻像是點破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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