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沉默了一瞬。

        「行衍，身為遙遙的母親，我自然是希望她好，可你們現在這樣，已經不是避嫌能解決的事了?！?br>
        沈雅茹坐下，看著他，「你們這種僵持不下的情況，何時是個頭？」

        她停了一下，「你要是再退下去，就只剩傷人?！?br>
        宋行衍的指節慢慢收緊。

        「嫂子，我原以為，自己可以多替她擋一些，她就能少受一點。」

        沈雅茹搖頭，語氣溫和卻堅定：「可以有沒有想過，你現在替她擋的，已經不是風雨，而是名分?！?br>
        「沒有名分的靠近，對她來說，反而是壓力?！?br>
        這一句話，像是終於把他心底那層不敢面對的事實，掀了出來。

        沈雅茹看著他，聲音低了幾分：「行衍，你若真要她，不能只護在暗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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