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他問得很快,語氣一瞬間緊了。
她搖頭,「......不、不疼......」
「那怎麼還哭了......」
他問道,心疼的撫上了她的眼角,輕輕地替她抹去淚痕。
她眨著眼淚水涔涔,咬了咬唇,小聲道,「......太、太急了......慢、慢一點......」
這一句話,讓他的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好。」
他低聲回,聲音啞得不像話,「我慢慢的。」
接下來的動作,確實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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