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議過後,宋府安靜得異常。
宋行衍從那天起,幾乎一步都不曾離開過書房。
清晨天未亮,他便已在案前翻帳;夜深燭火將盡,他仍未歇下。
案上堆疊的帳冊,被他一卷一卷拆開、重整、分類。
哪些該留下,哪些該轉交,哪些該斷。
他的筆落得極穩,沒有一筆多余。
「這一房的帳,往後不必再經過我。」
「這條財政線,移交給三叔處理。」
「產業往來,重立名目,所有私下往返,一律斷掉。」
管家站在一旁,聽得心驚。
這不是臨時起意的調整,而像是早就想好,只是等一個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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