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敢動。
他抬起眼,神情仍平靜:「那日我好像聽到一句話──她一點事都沒有,只是矯情。」
他停了停,像是在確認記憶是否準確,「這話,是誰說的?」
一句輕輕的質問,如把人壓在桌上。
那不是怒,也不是威嚇,只是冷靜到讓人喘不過氣。
沒有人承認。
宋行衍的指尖微微敲了桌面一次。
那聲音極輕,卻像落在每個人耳邊。
「都不說?那敢情是我誤會了。」
他輕笑:「我再問一遍。」
偏廳瞬間像結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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