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又低、又冷,像是從骨縫里b出來的。
可她仍止不住顫抖。
「那......那為什麼......」
眼角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說出口的語句斷得像被刀削過,甚至找不到「為什麼」後面的字。
宋行衍沒有讓她問完。
他伸手,覆在她後腦,微微用力,讓她額頭真正靠在他肩窩里。
「因為有人要你相信你不配。」
「因為他們知道,人言可畏,只要你相信了,你就會自己把自己毀掉。」
她指尖一緊。
宋行衍緩緩地、清晰地說:「遙遙,你要知道,這不是你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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