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後,C場邊的風是熱的。太yAn還沒下去,影子拉得長長的,像被誰偷偷踩到尾巴。
我們兩個人一袋一袋撿,塑膠、竹簽、被踩扁的紙杯。垃圾桶旁,堆著文化祭剩的木板,釘子冒出頭。
「小心。」我按住她伸過去的手,「釘子。」
她吐舌,換我彎腰。把危險的角度拆掉,釘子往里敲一點。
她站在旁邊看,忽然道:「你對細節很認真。」
「因為懶得受傷。」我說。
她笑。
沿著花圃的邊緣走到後門,墻上有一塊被噴漆寫過又被漆掉的痕跡,白底b周圍新一號。近看,新的白底底下還浮出一些字的影子,像傷口貼上藥布卻還能看見形狀。
她盯了一會兒:「有點像我。」
「哪里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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