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那兩行字想了幾秒,最後回了「好好吃飯」。
光點停了停,像人在那頭咬著筷子想話。
不一會兒,一個貼圖跳過來,是一個捧著碗笑到瞇眼的熊。
>菜子:吃播進行中!
我放下手機,去洗了碗。洗碗JiNg的泡沫在手上戳成一片蜂巢,水龍頭底下的瓷碗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回到房間,手機又亮了。這次不是文字,是一張照片。
她把今天抱著的熊玩偶擺在窗邊,遠處夜sE像把墨滴進水里一樣薄,窗玻璃上有兩個圓圓的指紋。
照片中角落露出她的居家服下擺——粉sE,荷葉邊,像晚霞最後的皺摺。
我正要回「晚安」兩個字,她的電話打了進來。
後續發生了什麼,我還記得:她忘記按靜音,父親走進她房間。
我隔著一條電波,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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