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口那枚新得過分的「監督級」權限在這時候像剛學會走路的小孩,踉踉蹌蹌地站起來。我抬眼,港區每一塊屏幕上「延遲」的字樣在同一秒變更細微的一度,像有人細心地為我把這件衣服往大了放。
零向站在我側邊,沒有看那些屏,只看我:「你要去。」
「我去。」我說。
「我帶你走最短的路。」他說。
白織的手扣上我的腕骨:「我在旁邊。」
初音璃x1一口氣:「我幫你們把風往回吹。」
我們四個人像四枚被同一條線暫時串好的針,朝同一個方向刺出去。
港灣風井在身後慢慢合上,像一個把秘密暫時吞回肚子里的人。
城市在我們腳下飛快地往後退,像有人把一張巨大的地圖擰成一條長長的帶子,讓你用跑的讀完它。
途中我才看見自己的手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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