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對零向說:「明天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方。你不帶任何人,我也不帶。到時候——你把錨真正的代價,說清楚。」
風忽然很輕,很像某個夏天夜里的那盞舊燈。
零向點頭。「好。」
白織拉住我,手心冰,力道穩。她在空氣里輕輕一撥,我們的世界向旁邊滑了一小寸——像兩頁紙被指尖翻開。
撤離前的一瞬,零向的聲音從風里飄過來,輕得幾乎不像對我說:
「星澄,不要相信整齊。」
下一秒,港灣風井、紅點與腳步全都往後退,變成一張被雨水沖開的畫。
空間縫合。
我站在宿舍樓背後的Y影里,冷風從袖口鉆進來,像一條學會了呼x1的蛇。
白織松開手,眼睛里有一點我讀不懂的東西,像一顆很小、很固執的星。「你在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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