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禮結束了嗎?」曼德不斷走近他。
「你穿這樣,也很好看。」曼德說。
千里莫名的火大。
他沖上前擰住曼德的領口。
「我問你,拖延里莎的病情,安排安寧療護,這件事,是你的主意?」千里生氣地質問。
曼德沒說話,默默承受千里的怒氣。
「我查過她的病歷,什麼醫療團隊!只是聽從你命令的狗!」
曼德還是沒回任何話,只是看著千里。
「連最後的手術,我都不知道!威脅醫生,對我這個家屬隱瞞病情!」千里對著他大吼。
「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左右醫生的治療方針,憑什麼替她同意手術!」
曼德仍是不言,千里只能繼續瞪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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