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從昏迷中逐漸蘇醒,只感覺頭傳來刺痛。
「唔,痛!」
他抱著撞到的頭起身,茫然地看了四周。
「千里,你醒了?」坐在床邊的是曼德。
「頭的傷已經幫你包紮過了,休息就沒事了。」他說。
現在是什麼情形?
千里身置於一間素雅的房間中,除了床,還有書桌及整柜子的書,附浴室…然後,最重要的是。
他的右手被鎖鏈栓在床鋪上。
軟禁
只有這兩個字可以說明他現在狀況。
「對不起,千里,不要害怕!」曼德握住千里被鎖鏈拴著的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