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被切成一段段清晰的節拍,冷靜得像命運。
「子杰。」逸舟終於開口,「你是不是早就決定了?」
林子杰停下手里的動作,久久沒有回答。
「沒有。」他說,「我只是……覺得該試著離開。」
「離開我?」
「離開我們。」
他抬起頭,神情平靜,「也許我們都被困在一個太熟悉的地方了。」
逸舟的指尖在膝上蜷了蜷。
那句「太熟悉」讓他想起無數個相同的夜晚
咖啡的香氣、畫布的光、靜默的彼此。
他以為那是安定,卻原來是倦怠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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