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獨自去偏遠研究站,在白茫茫的雪原上做記錄。
那里太靜,連風聲都是低語。
當他把傳感器埋進雪里,整片荒蕪的雪景中,
只有自己孤獨的心跳聲。
那一瞬他竟然覺得自己也就如這枚傳感器一樣,
是個無b冷漠的處理數據的機器。他,原來如此孤單。
也是這時才意識到:若太久沒與其他人接觸,就會懷疑自己是否還是人。
&在研究室,手里捏著一張剛收到的匿名信。
紙張經過處理,無法提取指紋,甚至有GU刺鼻的藥水味。
他看過太多這種不留痕跡的東西,熟悉得如同實驗室每天拋棄的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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