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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一早,趁著還沒有多少人到學校,我單肩背著黑sE的吉他帶走進校門,只有偶爾會在走廊迎上幾個學弟學妹的崇拜眼神,在班導張君琪的辦公桌cH0U屜里找了一圈,沒有看到鑰匙。已經有人到了嗎?不會吧?都會考完了。
走去教室的路上都是忐忑的,不知道是誰在班上,不知道他看到我背吉他進去是什麼反應。希望是小晴或是翊清吧。
教室在三樓,門邊掛著綠sE的「九年十一班」班牌,里面的燈光跟早早升起的yAn光融在一起,棋盤似的座位稀疏的做了三個人,江翊清、陳司妤兩個學霸,跟岳唯晴……?她怎麼這麼早到?
兩個大學霸坐在前排,好像在寫著什麼,大概是高一的先修講義吧,而岳唯晴則是趴在角落的座位睡覺。
走到岳唯晴左前方的座位,把空空的書包放下來,吉他要放在哪的問題就考倒我了。椅子上掛不住,放後面靠著墻又不知道班上那些猴子會不會在教室里玩的時候撞到,置物柜的上面我就別想了,根本放不到。
「要幫你放嗎?」我拎著吉他陷入糾結,一道活潑的聲音從我前面響起。
是江翊清,不知道她甚麼時候過來的。
「可以嗎?」我有些緊張,跟她平常沒什麼太多的交集。
「可以啊。」江翊清點點頭,伸手示意我把吉他交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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