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是可以當朋友,可以像這樣聊天
如果你只是想要這樣的話,把我當作第一個是不是太不值了?」
岑家珍看完的第一反應(yīng)是,所以他是想分手嗎?
岑家珍承認,可能一開始是因為好玩,但既然都已經(jīng)是第一個了,怎麼可以這麼輕易就結(jié)束?
所以岑家珍這次沒等到放學(xué),他馬上拿了一張信紙,便開始振筆疾書。
但這次寫完,岑家珍沒有麻煩旁邊的人傳過去,他還是有考慮到程佳蓁在意的點。
岑家珍是等到早自修下課的時間,才假裝經(jīng)過程佳蓁的位置,將紙條放到他桌上。
程佳蓁抬眼看著岑家珍的背影,心想,他怎麼現(xiàn)在就回了?
程佳蓁等到上課鐘聲響,才打開紙條看:
「值不值得是用什麼定義?為什麼你是第一個就不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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