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從以前到現在,到底是背負著什麼一路走過來的呢?
一想到可能有人會這樣攻擊或嘲笑他,我就難過的無法言語,甚至非常非常懊悔。
而我,竟也成為拿著槍,以他為標靶打過去的眾人之一。
眼眶很酸楚,我閉上眼睛,抓起外套蓋住臉,不想在游語蘋面前掉淚。
再次張開雙眼是凌晨四點半。
陌生的氣味,讓我花了點時間才想起來我在游語蘋家。
我剛剛不小心睡著了,我坐了起來,見到游語蘋倚靠著懶人沙發,身上蓋著的毛毯已經有點滑落,我這時才注意她替我蓋了棉被。
她雖然嘴巴很壞,但真的好溫柔,明明大可以在我睡著後回到房間,竟然還在這邊陪我。
走到她身旁將毛毯往上拉,動作很輕的偷偷m0了一下她的頭,「謝謝。」
離開前,我把昨晚買的蛋糕跟拿鐵的容器收拾好,提下樓。
走出社區,風帶來的涼意,讓我覺得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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