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河、峽谷、西伯利亞、阿爾卑斯山。」
m0了m0他的頭發,似乎變長了。「好像都是很冷的地方。」
「我不怕冷。」
「你有其他家人嗎?」夜鶯在空中啼叫,偏頭左臉貼著膝蓋,走廊上的窗戶映出萬籟寂靜的夜晚,閃著紅sE光點的飛機劃過夜空。
「沒有,我的家人都Si了,只有我一直活著。」腦中一閃而過地,是一個金發男孩,穿著純白睡袍,躺在床上對他道晚安,他一手執著燭臺一手r0u了r0u他的金發,給他一個晚安吻,為他蓋上棉被。
那是他們相處的最後一晚。
清澈藍眸蒙上一層霧氣,他沒想到會對一再輪回的宿命感到悲傷。
「你會傷心嗎?」
「我不知道。」
「我想你會。」她也曾經,這樣睡在門口過,長達半年時間,只為守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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