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維爾的目光首先投向阿蘿拉。這位行蹤成謎的nV獵人三番兩次在關鍵時刻現身,又顯然與安斯艾爾相識,她的身份與動機必須弄清楚。
「阿蘿拉小姐,」澤維爾開口,聲音還帶著虛弱,語氣卻十分鄭重,「感謝你數次出手相助。請問……你與安斯艾爾是什麼關系?又為什麼要幫助我們?」
阿蘿拉抬起那雙銳利的紅眸,先看了澤維爾一眼,目光又掃過正在檢查葉蓮娜的安斯艾爾,語氣平淡無波:「我欠他一條命。至於幫你們,」她頓了頓,「只是順便。」
她的解釋極為簡潔,明顯不愿多談過去。但「順便」這個詞,實在難以解釋她為何總能出現在最關鍵的地點,并提供決定X的援助。
安斯艾爾此時轉過身,接過了話頭。他的目光掃過澤維爾與辛希亞,最後對阿蘿拉微微頷首,算是印證了她的說法,并補充道:「阿蘿拉是少數能信任,且真正了解費城Y影的人。她的幫助,不可或缺。」
他沒有深究阿蘿拉的動機,這份沉默本身,就是一種高度的信任。
澤維爾不再追問阿蘿拉,他轉向安斯艾爾,問出了心中積壓最深的疑惑:「安斯艾爾,您一直都知道我的身世?知道葉蓮娜的事情?還有……這封印的真相?」
安斯艾爾走至桌邊坐下,給自己緩緩倒了杯水,動作依舊從容,但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我知道一部分。」他坦誠道,「當年葉蓮娜將你托付於我時,只告訴我你身負重要的血脈,一旦身分暴露,將會引來難以想像的危險與敵人。關於封印與守護者的具T使命,她并未多言,或許是不想將過於沉重的責任過早壓在你身上,也或許……是為了保護我,知道得越多便越危險。」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沉睡的葉蓮娜,眼中閃過一絲復雜難辨的情緒:「我答應她,將你當作普通孩子撫養長大,讓你遠離這些古老的紛爭。赫密士之所信使的身份,既能讓你擁有一技之長,也能利用其遍布王國的消息網絡,在不引起注意的情況下,觀察某些與你身世相關的動向。我本希望……你能就此遠離風暴,過上平靜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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