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蓮娜」這個名字和「沃爾本魔nV」的關聯從澤維爾口中說出時，老莫蒂那古井無波的眼眸深處，似乎有某種東西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速度快得如同幻覺。他沉默了片刻，空氣彷佛凝滯，只有樓下隱約傳來的嘈雜作為背景音。良久，他才緩緩說道：

        「葉蓮娜……這個名字在費城，就像沙漠中的清泉一樣稀少。紅發的nV人倒是有一個，住在裂鱗區，靠近廢棄的舊城排水系統主入口那邊。她是個草藥師，偶爾也處理一些……常規醫師不愿沾手的傷勢。」

        他頓了頓，渾濁的眼珠似乎看向遙遠的記憶。「那里的人，叫她赤瞳的莉娜。聽說她平時看著與常人無異，但當她調配某些特殊藥劑，或是被b到絕境動用真本事時，那雙灰sE的眼睛就會泛起一層不祥的血sE紅光，像燒紅的烙鐵。有人說那是詛咒，也有人說……那是沃爾本魔nV血脈覺醒的證明。」

        老莫蒂意味深長地看了澤維爾一眼，「是真是假，沒人說得準。但光憑這個傳言，就足夠讓裂鱗區那些亡命之徒既需要她，又怕她怕得要Si。」

        「她是不是你們要找的葉蓮娜，我不保證。」老莫蒂補充道，語氣依舊平淡無波，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而且，我得提醒你，最近對這位莉娜感興趣的人，可不止你一個。影瞳的人，像聞到腐r0U味的烏鴉，一直在附近盤旋打聽。灰燼之手那幫瘋狗，似乎也嗅到了不尋常的氣味。」

        果然！昨夜聽到的碎片信息與老莫蒂的話相互印證。

        「他們為什麼找她？」澤維爾追問，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老莫蒂搖了搖頭，將兩枚銀幣默不作聲地收進寬大的袍袖之中：「這，就不是區區兩枚銀幣能買到的消息了。或者說，知曉背後的原因，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可能遠超你現在的想像。」他抬起那雙清澈得過分的眼睛，意味深長地看了澤維爾一眼，「年輕人，聽我一句勸，有些深不見底的漩渦，最好不要輕易涉足。完成你的信使職責，然後盡快離開費城這座吃人的泥潭，這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他說完，便重新將注意力集中於面前那杯清水，彷佛澤維爾已經不存在，剛才那段充滿警告的交談從未發生。

        第十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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