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祉的酒意還在作祟。
宋照歸熄火之後并沒有立刻下車,只是靜靜地坐在駕駛座上。
因為燕祉的呼x1聲聽著像是睡著了。該讓對方多睡一會呢,還是乾脆一點把公事全部解決,再放人安心地倒頭大睡?兩個念頭僵持不下,於是他拿出手機隨意地滑了幾下。
現下半夜三更,沒有大事,打Si宋照歸也不會去吵丁煥慈和崔景君;展顧耕倒是一定醒著,這個家伙天生就是上大夜班的T質,愈夜JiNg神愈好,四處抓鬼的時候還經常被膽小的混混跪地哭求「鍾老爺」饒命。
不過他和展顧耕目前沒甚麼好談的,除了問一問昨晚有關蘇忌離跟「疏導」的事情之外,由他主動說甚麼都不合適。
要現在就問嗎?宋照歸趴在方向盤上想了一會,還是晚點回家再問吧,先把燕祉處理好,其他事情通通往後排隊。
以至於對方被他叫醒之後在電梯里不按牌理出牌,不按五樓按六樓——他沒想太多,畢竟酒JiNg還在對方T內跟著血Ye在流動,做點意料之外的動作也不太讓人意外,大不了他站在門外匯報就是了。
出了電梯,燕祉用指紋開門,接著自顧自地換鞋解鈕扣,頭也不回地往里面去,最後有點不平衡地轉了個彎,走進應該是臥房的地方。
門沒關啊先生,雖然整個六樓都是你的,也不能這麼不設防。宋照歸伸手要把門帶上,就看見蕹菜從客廳探頭,隨後朝他飛奔而來,就連跑過玄關時都沒有減速,一直沖到他的腳邊才突然大回轉,立刻煞停在門前。
剎車很健康。宋照歸用手指小力地為蕹菜鼓掌。
蕹菜的胡須得意地揚了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