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甚麼?他看起來像是有甚麼問題憋在心里不敢問?
李緣世在一個小時前才對他說「臉上的肌r0U該動一動了」。宋照歸不免憂慮,是不是在燕祉眼里,他的表情卻清晰可見,足以辨別出各種情緒?
宋照歸的目光就定在燕祉手上的那支筆桿,沒有挪開。
燕祉和李緣世開始對他有不一樣的認知了,如果哪天這兩個人聊起他來,他是不是又要再一次接受審訊?再一次,他可不見得還能蒙混過關(guān)。
不過往另一個方向想,一個曾經(jīng)自殺未遂的年輕人本就自卑而敏感,宋照歸以前也看過好幾個,他們的眼神和臉sE是藏不太住想法的,有點社會歷練的人都可以直接看出來,何況是燕祉。
但宋照歸不覺得對方會Ga0混這兩種原因。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讓他繼續(xù)當一陣子鴕鳥吧。宋照歸拿出尚未歸還燕祉的車鑰匙,放到桌上。「會長昨天為什麼愿意讓我用車?」
「我不介意給年輕人機會。」燕祉回答得很大度:「你既然有勇氣向我提出要求,我為什麼不答應?」
「所以你也愿意讓況知覓替你泊車?」
泊車、代駕和借車,三者不能混為一談,畢竟地點、時間長短、車主在不在場就是很大的差別了。宋照歸自己接受得了有正式T制的泊車,反而另外兩個還得考慮考慮。
更不用說燕祉不像他有頻繁換車的習慣——對方買東西都是打算用得長長久久,向來JiNg挑細選,這臺剛滿五歲的休旅車在主人的極度Ai護之下看不太出歲月的痕跡,進二手市場說不定都還有接近新車的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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