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人可以面對一把刃鋒朝向自己揮下的生魚片刀而安之若素?盡管攻擊者最終被判以徒刑又能如何?崔景君知道自己的治療終究是杯水車薪,徐毅則恐怕終其一生都會被壟罩在這層Y影之中。
但前輩就是前輩,他說一層Y影他暫且還扛得住,目前仍然堅守崗位,努力拯救需要拯救的人。
徐毅則也幾次提到宋緩,沒有一次不說可惜的。
崔景君還聽過不少機構里的人對宋緩的議論。
都說這個新人跟一般新人不太一樣,沒有一腔熱血,也沒有滿滿活力,不過多數與他接觸過的人都是贊許且有期許的,反而有點微詞的地方是他不太主動維持職場上的人際關系。
崔景君笑了笑,這個小朋友連自己師父創建的組織都是不理不睬的,到了外面,有那麼一點點主動都是進步了。
宋照歸突然與崔景君復雜的眼神撞上,以為對方是在嘮叨他不顧前面的情形,自己在後面玩得很開心,於是走了回去,把蕹菜捧到燕祉面前。
燕祉很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蕹菜也相當配合地自己跳過去開始賣萌——就像早已做過幾千次一樣地熟稔。
蕹菜第一次現身的時候,翁逐光正在下廚,宋緩則和燕祉一起待在客廳,一個在抄書,一個在溫習功課,反而成為這起重大事件的第一、第二目擊者。
「活的,還是Si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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