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照歸大概明白燕祉為什麼一直在這兩個字上鉆牛角尖了。
因為燕祉對「工具」的理解是不會有自我意識,而當一個人說自己只是工具的時候,就代表著任人差遣、消耗,不再擁有自己的使用權。
對對方來說是貶義詞,對他卻只是一個中X詞。宋照歸心想他是不是應該主動一點,主動去和對方交流,而不是以為他們的想法總會一致。
雖然他現在也做不到就是了。
燕祉從辦公桌上拿起筆電與紙筆,回到宋照歸面前?!改壳跋到y查詢不到王詩青的Si亡,也無人通報他疑似失蹤?!?br>
宋照歸點點頭,按照王詩青的情況,或許要直到積欠各種規費被追討的時候,才會發現此人早已人間蒸發。
燕祉在紙上畫出一條橫線,「你昨晚看見的點心師,姓尤,尤傾聆,的確與王詩青交好?!?br>
王詩青出生在一個重男輕nV的家庭。父親不學無術,母親不敢反抗,身為長姊,他底下還有兩個弟弟,從小他就被這個家庭的每個人萬般壓榨。
時間軸以五年前王詩青來到碧市為起點。
隔年他與吳毫恩奉子成婚,同一年,吳毫恩就因嬰兒哭鬧不止而對妻兒施以暴行。
此後這對夫妻偶爾恩Ai、偶爾反目,好好壞壞反反覆覆,久而久之,周邊鄰居不再將那些哀號哭泣當一回事,反正最後總會和好,顯得他們的留心與關切純屬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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