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小高年級的班導就是你爺爺，我受過他很多教導。」李緣世十分輕松地靠著窗框，聲音頗為輕佻：「怎麼樣，有沒有和我談幾句的興趣了？」

        當然沒有。宋照歸還是搖頭，有關宋言書那個衣冠禽獸在任教期間做過的垃圾事，他已經聽得差不多，也跟他先算過一些了，至於李緣世是受害者還是目擊者，他不想知道——等等，不對。

        「你爺爺身邊的鬼一定很多吧。」李緣世沒有要放宋照歸走的意思，「從小就又看又聽的，辛苦了。」

        不管李緣世是哪一種身分，憑他後來的本事，應該早就把宋言書處理掉了。宋照歸明白自己已經失去先機，他身為宋言書的孫子，就不能對這個名字毫無反應。他試圖挽回一點局面，「他前陣子腦中風，恢復得不是很好，目前住在護理之家。部長如果想找他敘舊，我可以帶你過去。」

        「我就說你很適合業務部。」李緣世笑了笑，「就是表情可能要多練習練習，冷美人可不是冷凍美人，情緒來了，該動的肌r0U還是要動一下的。」

        真是謝謝指教，原來就是你慫恿燕祉的。宋照歸扯了扯嘴角，他如今表現得出這種情緒，早就b從前進步一百萬倍了。

        李緣世挑了挑眉，目送宋照歸下樓去避風頭。他伸個懶腰，轉過身就看見燕祉的身影。「你應該猜到煥慈為什麼要把宋照歸藏起來了？」

        「沒有。」

        「那你就繼續猜。」李緣世不想戳破燕祉的嘴y，走進會議室之前用下巴b了b樓梯。「在等你去叫他。」

        燕祉緩慢地一階一階往下，皮鞋底叩在地板上，聲音很響。

        找替代品是不道德的行為嗎？燕祉并不覺得。人的一生，多的是在找替代品——用慣的物品壞掉了、消耗完了、絕版了，難道從此就不用了？不道德的是蒙騙對方，告訴對方「你是唯一的、不變的、獨一無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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