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燕祉的意思，說到底還是要他聽話，不去做出格的事。宋照歸也知道對方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這件事，因為有能力承擔「出手之後沒有好結果甚至淪為眾矢之的」的人終究是少數(shù)。

        尤其他們這一行非黑非白，沒人管得到這里來，報復同行的手段也就五花八門，招數(shù)百出。不過大抵還是可以分為兩大類，斗法或斗毆，雖然Ga0出人命不太常見，卻也不是沒有。

        如果他還是宋緩，燕祉絕對不會說這個。

        可惜現(xiàn)在對方所看見的，就只是一個無力承擔後果的人。丁煥慈會因為他的莽撞而C心，燕祉則會擔心丁煥慈因此受到傷害。

        「不是報答。」宋照歸搖了搖頭，「我把丁姐姐當自己的姐姐。」

        「就因為他對你好？」事關丁煥慈，燕祉不免有點尖銳起來：「家人不是那麼好當?shù)模闼^的姐姐，不過就是一種表示親近的稱呼而已。」

        宋照歸知道他說甚麼都沒用，「我明白。」

        聽見了，不表示聽進去了。燕祉有點頭疼，想著宋照歸會依賴丁煥慈也是情有可原——畢竟二十年來，對方得到過幾次他人的真心相待？「回去休息吧，我會找時間和你談一談。」

        終於與燕祉道別，宋照歸往最近的公共自行車站走去。他借好車輛，替自己安排一條沒有走過的路線，當作兜風。

        燕祉自然要b宋照歸提早許多回到雨棚。他上到六樓，回到他暫時的棲地。

        他和丁煥慈從宋緩醒來之後就輪流「回家」值夜，不過他通常只會在十點之後躡手躡腳地回去，又在清晨七點偷偷m0m0地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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