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總是對自己的家人抱持著沒來由的大度,燕祉曾經也是。
多年以後當真相被揭穿,他恨不得把那些人通通照著影像里的樣子做上一遍——親身T會一次,b只用雙眼看過還要實在吧。
「我偶爾也會看見Si得更慘的。」宋緩卻跟沒事人一樣,反倒還安慰起燕祉:「殺人犯法,損壞屍T也犯法。」
「等過陣子宋緩再好一點,你可以和他聊聊天。」只是宋照歸空有天賦,其他的甚麼都沒有,這個內化的過程只能b宋緩更加慘烈。燕祉覺得,或許互相說說話對這兩個人來說都是不錯的復健。「你們應該很合得來。」
有機會的話也不是不行。宋照歸禮貌X地回應:「希望前會長早日康復。」
「近兩個月來,懷疑國內有所關連的案件共有十八起。」燕祉回到正題:「最一開始是傷害案,普通傷害或重傷害都有,到最近一周開始出現致Si案,這是第二起,第一起在七天前。」
七天前?如果像吳毫恩Si得這麼慘烈,媒T怎麼可能不鋪天蓋地循環報導?但宋照歸沒印象這幾天有這麼大的新聞。
燕祉的微笑令人玩味,「男X、疑似婚內家暴、離婚帶子、以出租玩偶賺取金錢、案發後小孩失蹤,以及十六名傷者與兩名Si者最嚴重的傷處——都是生殖器與消化道末端。」
先從試驗X的nVe待再推進到nVe殺?第一起案件的照片同樣一片腥紅,腥紅之中又混雜各種r0U塊r0U末。宋照歸試探X地發問:「說不定是變態殺人狂?」
「當然,這是警方主要的調查方向之一。」燕祉有點訝異宋照歸沒有問「玩偶」是甚麼,不過這也不是當前最重要的,於是繼續往下解釋:「我們吃的畢竟是這行飯,主要著眼在獻祭,至於復仇——如果復仇是把一個人Ga0成這樣,那麼即便不是獻祭,也差不了太遠了。」
這十八起案件可以寬松地整理出完全吻合的六個條件,的確足夠合理懷疑是獻祭的一環。只是在宋照歸的印象中,獻祭通常不太會傷害祭品的外觀,像致Si案這種的就有點超過了。
燕祉點進下一頁,「這是第一起命案現場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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