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nV孩似乎察覺到被看見,轉身離開,
她的背影修長,步伐輕盈,如舞者一般,
傍晚,他們回到醫院宿舍,沐瑤泡了一杯茶,蒸氣里有淡淡的梔子花香,
「我不恨舅舅,」她忽然說,
周言抬頭:「為什麼?」
「因為我也曾經放棄過自己,二十五年前,我簽下那份冷凍協議時,其實也在放手把家、父母、時間,全都交給命運,我不能怪他太久,」
「可是那是你的,」
「沒錯,所以我要親自去拿回來,」
她的語氣不大,卻堅定,
隔天,律師帶來父母留下的錄影帶原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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