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的話語是曲淵母親的風格,在印象中,母親對他很嚴格,每次罵他和哥哥都能罵上快一個小時才解氣。
此時,曲淵卻寧愿他多罵自已幾句,或許是懷念,或許是聞到那一絲家的味道,湊近想討點溫存,哪怕自己將身段放低也無所謂。
說完一長串,nV人喘了口氣,繼續罵:「長大了!翅膀y了是吧!你以為你是誰!你再離多遠,你還是我兒子,我管不了你嗎?還是你覺得我沒資格管?我告訴你,你給我聽好,你不回家我們不說什麼,不用我們給你的錢我們也沒意見,大不了不見不聊二十幾年……但你至少、至少在身T出狀況的時候通知家里啊!媽跟你說過,你永遠都是我們的心肝寶貝,不管你做了什麼決定,不管我們支持還是反對,你依舊是我們疼Ai的孩子,所以媽求求你了,不管發生什麼能不能向我們求助一下,就求助一下而已,那麼難嗎?」
「媽真的求你了,向我們示弱一下吧孩子,真的真的在知道你出事時媽真的慌了,真的很慌……」
到後來,那個宏亮的nV聲漸漸變得哽咽,嗚咽的聲音隱藏著不忍,似乎還想繼續維持著自己在孩子心中那威嚴的樣子,最後卻依舊敖不過去,放聲大哭;再後來,電話傳到了她身旁男人的手上,那聲音莊嚴嚴肅,此時卻露出了些疼惜的意味,他說:「小淵,爸賭輸了,你可以回來了。」
幾乎在那一剎那,熟悉的記憶全部歸來,曲淵抓緊了手機,電話那頭卻沒有再發出聲響,只剩一片「嘟……」聲。
──「我有我想走的路,他媽累Si在路上我也沒關系,我跟你賭,以後我不用你的錢,不用你的名,我依舊能活得像個人,還活得b現在自在!」
幾年後,分明是他賭輸了不是嗎?
曲淵往天看了眼,輕蔑一笑,最後把手機收進了口袋。
不知何時,圓堯站到了他身側。
他撇了眼情緒低落的他,瞇起眼睛道:「今年過節回家看看吧,大家都想你了,也別忘了把林醫生也帶回家介紹一下,就算通知一下爸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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