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拉他的人很顯然沒注意到,因為他還很倨傲的看著他道:「之前就覺得林醫生很眼熟,沒想到真認識,怎麼也不知會一聲。」
他不知道余辭犯什麼神經,只能一昧的掙扎抵抗,但也不知為何他卻像多年前一樣,對眼前的人沒有半點的抵抗能力。
那是力量和技巧的懸殊,余辭似乎很了解要用什麼手法去擒住他的目標就像他很輕松地把林昱晌抵在墻上一樣。
幾乎在他的頭靠過來的一瞬間,林昱晌在他身上聞到濃厚的酒味,他知道他醉了,但這不是一個能讓他為所yu為的理由。
「放手。」林昱晌強迫自己冷靜道。
余辭卻沒有想放過他的意思,逕自將嘴唇吻上林昱晌白皙的頸間。
頓時遲來的危機感充斥了林昱晌的大腦,他大吼著讓他放開,他甚至希望引來任何人的關注,讓他得以逃出這個讓他窒息的觸碰。
幾乎是在瞬間回憶如cHa0水般涌上,他被綁在椅子上拚命掙扎,他不能容忍眼前這人對他所做的一切,恥辱的痕跡蔓延上脖頸,一個個青紫的痕跡在的皮膚上留下,他想像十多年前一樣催自己嘔吐,卻突然想起他已經五個小時沒有進食。
四肢并用的掙扎,不放過任何逃脫的可能,直道余辭的手放在了他K子的鈕扣上。
「這次不信還不能C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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