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季的那陣子,應屆畢業生昕皓的身旁總是聚滿同屆生、學弟、學妹──離情依依,爭搶「待在他身邊」的時光,哪怕b別人多一毫秒,似乎都值得。
校方倒是樂見他離校,如非「終於松了一口氣。」上至高層,下至教職人員,無不慶幸:「終於能送走難纏的特權份子。」
也因為學長的身邊總是擠滿人──如不是「人滿為患」──佐凱沒能在社團辦公室以外的校園空間順利與之搭話。
被阻擋在人群所圍成「繁花盛開」的「花團」之外,他只能待在角落,遙望學長的光彩。
一想到,學長離校以後,就不會再回社團教室,他就心生惆悵。
心里悵然,他緊抱懷中裝有「文庫本、筆記簿,以及文具」的包包,趁上、下課鐘響間,轉換教室的空檔,繞一段遠路、避開圍聚學長身旁的學生群,來到社團教室門口。
懷著揮之不去的沮喪之情,他扭開有些冰冷的門把。
門敞開一縫;出乎意料,里頭透出光線。
他推開門。
映入眼簾的是早已入座,從容自若,翻閱文庫的昕皓學長。
「來たのかい?カイく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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