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缺點,是李龍濤是元奎人。在起縣陪筱河星太久,必須要返回元奎了。
筱河星把這件事告訴江啼微時,后者才剛起床。沒事要做,她作息壞得很徹底,入冬后,她基本不怎么出酒店。
“要和他一起去嗎?”
江啼微伸了個懶腰下床,打開窗簾,街道上的行人已經裹上厚重的冬裝了。
“長期飯票嘛,”筱河星脫了外套坐在窗邊的椅子上,“再說,你那個那誰不是差不多出來了?難道你不回去?”
筱河星說的是周淥遠。相處久了,自然而然地,江啼微告訴了她周淥遠的事情。
“但我總是不太安心。”
一種預感,而她對壞事的預感總是很準確。但元奎,還是要回的。
她想她的不安感是否有些多余,回了元奎一切如常,唯一的變化是她算著日子嘗試聯系周淥遠。
對方仍沒有回應,十個月來所有消息石沉大海,她安慰自己也許還沒到日子。直到大街上開始放《新年好》,她回憶起去年一起的春節,再次點開社交媒T,主頁上的訪客記錄有個小小的紅點——是周淥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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