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心情很好地關(guān)上了門,塔達卻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半晌終于整理好心情,捂著臉嗚咽了一聲,轉(zhuǎn)頭看著床鋪,顫抖著掀開了被子。
他毛茸茸的耳朵在你手里曲折,變形,當你稍微松手時又彈動回原來的形狀,透著T溫的毛細血管,在細膩的軟骨間不安地跳動。他臉上一灘酡紅,唇齒間是蓄意放緩了的呼x1,輕巧且柔和地打在你手臂上,那雙金sE的瞳孔時不時向上瞥你一眼,又快速放下來。
當你細細地,一寸寸地往下r0u到耳根時,他終于急不可耐地發(fā)出一聲促緩的嚶嚀,將撐在他身側(cè)、不住顫抖的手掌輕輕搭在你手腕,做出那樣親和而縱容的阻止。
“請……別……”
你并不理會,狠狠用指甲掐了一下他最柔軟也最敏感的耳根,激得他狐貍尾巴都翹了起來,彈動了兩下,又僵直地慢慢垂落下去。
“嗚……”
等再抬頭時,他眼角已然有淚,半是埋怨半是可憐地看著你,讓你實在忍不住俯下身親了親他妖媚細長的眼睛,放過了飽受你蹂躪的耳朵。
他剛洗過澡,皮膚發(fā)熱,貼在你下巴上,只覺得像塊發(fā)熱的絲綢,又暖和又滑,你覺得好玩,在他臉上牽連地親吻,卻總不去碰他的嘴唇。落在頰邊的吻帶上撕咬與的意味,在那嬌生慣養(yǎng)的皮膚上烙上細密的吻痕,像花朵盛開在他皮囊之上。
你坐著他粗壯有力的腿,手掌搭在那略微纖細的臂膀上。雖說皮,可手下軟y適中的觸感告訴你,他可絕沒有表面看起來那般柔弱。獸人的身T素質(zhì)原本就b人類好,你毫不懷疑他能扼Si你,阻止你的舉動也并非做不到。
可他什么都不會做。絕對。你這么相信著。
你的手指下滑,撫m0他背脊膨脹的肌r0U,沿著骨頭,手指像一條親昵的蛇,細膩曼妙地爬過他的皮膚,他在你纖細手指微微的按壓下挺直了脊背,將飽滿的x膛送到你面前。
你抓住了他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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