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丹冷笑起來,眼底有著嘲諷。
「結果你知道嗎?因為我爸他認識議員,就b我阿嬤出來作證,說是我媽自己憂郁癥發作撞墻。很好笑吧?殺人結果無罪,算什麼啊??算什麼啊??!」
他越說越激動,接著又突然冷靜下來,像是下定決心。
「我啊,就算要坐牢一輩子,我也要讓他Si。」
「我知道了。這樣的話??」
白菲走到他跟前,接過手上的老鼠藥,直接扔到垃圾堆里。
不等夜丹反應,白菲稍微抬眼,眼底是從未有過的冰冷。
「就讓我來吧。」
那年,他不過十歲。
白菲受了重傷,出院後就常獨自來到父母的墓前,從早坐到天黑,只盯著灰白的照片看。
好幾次他都想到父母的事,想到自己跟殺人犯做了同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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