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菲語氣冷淡,只想就事論事,沒把這些話放心上。如果夜丹真認定他是兇手,他不會辯解,愿意接受任何處置。
畢竟很多事他解釋不清。狀況最糟那段時間,曾嚴重到差點控制不住,想殺了他們所有人。
直到不小心將這GU沖動發泄在夜丹身上,他才驚醒,不能再這樣下去。
積極接受治療後,他的記憶變得模糊,那種恨意也逐漸淡去。他一度以為自己放下了。可當一切再次擺在眼前,他才明白,從未真正放下。握住解剖刀的那一刻,他才能勉強把他們當成Si者看待。
那些夢,就是最好的證明。
「你要報仇早做了,不會拖到現在,追溯期都過多久了。」
夜丹直白說出真心話,看得出白菲沒說謊。雖然外面已有風聲,認為白菲主導這些案件,但夜丹了解他的為人。報仇,他絕不會用這種高調的方式。至少,那件舊案過了這麼多年,從沒人懷疑過白菲。
「你還真相信我。別忘了那時候……算了,沒什麼。」
白菲說到一半停住,知道這是兩回事,腦袋隱隱作痛。他確實差點失手殺了夜丹,也真的下過手。但如今經過治療,他穩定許多,早能控制自己的行為。
如果他真做過,不可能毫無印象。可最近記憶常有斷層,真有萬一,也說不準。這是他遲遲不敢下定論的原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