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近乎預知夢的現象,他向來不信,卻不知如何解釋。
「目前兇手都抓到了,不用擔心是連環殺人案。只是我聽說這些Si者都跟二十多年前那案子有關,Ga0不好接下來輪到那個人……」小劉說到一半,像想到什麼,咳了一聲停住。
「嗯。」白菲眼神沉了沉,沒接話,不想談這話題。
小劉說的那個人,是當年嫌疑最大的對象,如今是有名的建商老板。避開這話題,是因為小劉知道白菲曾有嚴重創傷癥候群PTSD。當年命案後,他不時出現應激反應,甚至有強烈攻擊傾向。雖經治療已穩定,但小劉仍小心翼翼。
白菲沒特別提過這些,但他的身心科醫師與小劉熟識,私下應該透露不少。他并不介意,覺得這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況且共事多年,法醫所里最照顧他的就是小劉,知道這些也無妨。
小劉不再說話,專心開車。直到紅燈停下,他搖下車窗cH0U菸,像是想起什麼,手指夾著菸,緩緩說:「不過小白,聽說中央有人要下來調查,可能會問到你。你還好吧?」
「只是問話,應該沒問題。」白菲明白這是正常流程,再不情愿也得配合,但心里仍覺奇怪。他確實與Si者有過節,也算有嫌疑,但兇手都已落網,沒必要特地查他。
還沒想出頭緒,車已停在地檢署門口。他趕緊下車,朝案件調查小組走去。
楠區地檢署檢察官不少,但白菲最常遇到的是蘇檢察官。她一身g練西裝,長發挽成俐落馬尾,給人nV強人印象。查案效率高,公私分明,待人嚴厲,同事對她評價兩極。
白菲倒沒這種感覺,或許因為他X子相近,能跟上她的步調。蘇檢察官已在會議室門口等,遠遠看到他,瞄了眼時間,示意他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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