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亞風默默往嘴里送了一口拌著咖喱的米飯,覺得自己問這個問題真的是沒事找事。
“是我當時正處于中二的憂郁時期,立人設立過頭了導致沒人跟我深交,沒啥大問題。”
“這樣啊。”亞風僵y的指關節一下靈活了,不再緊緊握著勺子:“那人設立得挺令人深刻。”
看她沒自責,李執秋趁熱打鐵,讓她沒有內耗的余地:“嗯。好處就是沒人找我抄作業,作業有答案寫錯了是我一個人的事,別人怪不了我頭上。”
氣氛逐漸放松,那一系列巧合所引發出的怪異感也淡了下去。
兩人就這樣兩三句聊著,直到亞風吃完了最后一塊土豆。
李執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服務員,買單。”
“我們AA?”亞風在服務員走過來之前對她說。
“嗯,結完賬轉我就行。”
李執秋點了收款,聊天記錄往上浮了一截,多了個“已收款”的回復。
“走回去消食吧?我有點飽了。”李執秋把手機塞進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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