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毫無反應。
李執秋一咬牙,扶著那人的肩膀把祂翻過來,探了探鼻息才勉強安下心來。
鼻息是微弱了點,但頸側的脈搏卻又宣誓著這是一個活生生的,富含生命力的年輕人。李執秋皺著眉端詳著她,不Si心,喊了兩聲發現毫無動靜,只能放棄喊醒這個人。
她幫忙把那人的衣服理好,碰到空蕩蕩的袖管時心里一驚。等她解開風衣扣子想檢查下血腥味來源時,看到了完好套著襯衫袖子的右臂,才知道那只是虛驚一場。
亞風全身Sh的透透的,襯衫幾乎全被血W覆蓋。就在李執秋想著直接把別人襯衫解開會不會太不禮貌了的時候,她余光才瞟到雨水一直順著自己的傘沿滑落,淅淅瀝瀝給亞風身上澆了更多的水。
“嘶。”李執秋趕緊挪開傘,又看向那唯一小路上停著的車,轉頭看向自己親爹的墳墓,咬咬牙往親爹墓碑那里走了兩步。
“爸,你真在天有靈的話,就T諒T諒我。”
她撿起剛剛躲避時脫手的塑料袋,把放在碑前的水果裝了回去。她停了一下,還是從袋子里掏了一個蘋果重新放了回去。
“我下次再來看你……”
車沒熄火,引擎的轟鳴淹沒在雨聲中。她打開車后座門,把水果放在了車座底下。接著她撐著傘重新往亞風這邊靠近,小心地從腋下托起亞風,艱難地往車內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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