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酣暢淋漓、蕩氣回腸的性愛過后,父親穿上毛衣秋褲,像是無事發(fā)生般,靠在床頭捧著手機(jī)看。
我也上了床,一鉆進(jìn)被窩就撲向父親壯實火熱的身子,頭靠在他肩膀上,腿放到他的褲襠上面輕輕壓著雞巴,緊接著伸出不老實的手在被窩里找到父親的乳頭揉捏起來。
父親不以為意,讓我摸了好一會兒,才側(cè)過身子,將我不老實的雙手放到他肚子上,然后習(xí)慣性地抬起一條腿,將我冰涼的雙腳收攏進(jìn)去,夾在他的雙腿之間給緊緊壓住。
從小到大,每逢冬天,睡前父親就不厭其煩地做著這個動作。
家鄉(xiāng)有句老話,手腳冰涼的小孩沒人疼。
小時候我生性頑皮、不知冷熱,父親白天要工作自然不能時時看住我,無數(shù)個寒冷的冬天我照樣扛著弱不禁風(fēng)的小身板玩耍,手腳凍得發(fā)紅裂皮了也不管,導(dǎo)致父親拖著疲憊的身軀下班也沒有休息的命。
一回到家,父親先要燒好煤炭讓我烤火,才安心去做飯。冬天太冷,沒進(jìn)被窩前我討厭脫衣服,就會鬧著不洗澡,除了在某些冬日暖陽的下午能哄我洗澡以外,其余時候父親只好依著我,等到快要睡覺才提著一桶熱水到臥室里面用毛巾給我擦身子。
從傍晚到深夜,一閑下來,父親就會察看我手腳的溫度,直到徹底暖和,他才會松一口氣。
“可別著涼了喲!”而此刻,做好了這一切的父親,環(huán)顧了一下,又給我這邊掖了掖被子。
父親壯碩的雄軀就是一個時刻在燃燒的火爐子,之前還凍得冷颼颼的我一下子暖和了。
但現(xiàn)在還不是睡覺的時候,被窩下我蠢蠢欲動伸出手,觸摸到父親褲襠中央那軟乎的地界,五指收攏隔著秋褲一把抓住那火熱飽滿的一大團(tuán),我饒有興致地想,父親的身體會不會是從這里發(fā)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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