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精蟲上腦的我這般敷衍,父親根本不信我會速戰速決,所以他轉身面向墻壁的時候是頗為無奈的。
此刻父親弓著腰,扶著墻壁,把后背交給我,他最愛的兒子。
后腰肥臀,飽滿如丘,中間一道縱橫溝壑,涇渭分明。溝壑里就是父親終日不見天日的老屁眼,是父親一個剛強漢子最薄弱的地方,那里的毛被水濕潤又被泡沫裹住,凌亂地貼在屁眼周圍。
我兩眼放光,欺近父親雄軀,挺著雞巴就頂到了他緊窄的屁股縫。
我愛不釋手地撫摸著父親猶如大饅頭般軟乎的屁股,雙手分開各按一半,像吃橘子一樣兩邊向外掰,父親緊閉的黑褐色的老屁眼就毫無保留地出現在我的視線里。
這時父親開口催促:“快點!”
而我在想,天底下有多少當兒子的能有機會看到父親的屁眼呢?又有多少當兒子的可以操到父親的屁眼呢?
頓時我就氣血上涌,呼吸都大了幾圈。
根本不用父親催促,按耐不住的我雙手扶著他的粗腰,腳跟站穩,挺著蓄勢待發的雞巴對準屁眼,腰部時刻準備發力。
看著眼前唾手可得的父親的老屁眼,我會心一笑,想起了第一次操父親卻不得要領,還得他反過來絞盡腦汁想到用豆油來做潤滑的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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