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會兒我平復得差不多了,鼻子也沒再捂著,抓起父親要收回去的腳,也沒想太多,就放到臉上,鼻子和嘴巴就跟父親的腳板來了個親密接觸。
“不臭的!爸爸!”我忍著要吐的感覺,強顏歡笑道:“根本沒味道!”
說完我又伸出舌頭隔著襪子舔了幾下父親寬厚的腳板。
窒息的感覺,我突然覺得我的舌頭不能要了。
我的舉動讓父親始料未及,他愣住了,久久沒反應過來。
接著我又心一橫,張大嘴巴含住父親的腳。
頃刻間,父親腳上的酸臭味好像活過來般,肆無忌憚地挑戰我味蕾的底線,比光聞到要劇烈無數倍,熏得我大腦一片空白,就差兩眼發白了。
只含住父親的腳前半部分,就已經讓我的嘴巴強行擴張一圈,臉像是不自然地咧嘴笑。扁平狀的腳比起父親圓柱長狀型的雞巴口感這方面簡直一個天一個地,更何況腳趾頭都收攏在黑襪里,我就好像只是在吃奇怪味道的布料。
而舌頭被壓在腳板下,父親的純棉襪子耐磨抗造,又不柔滑,想用舌頭舔,舌頭只想罷工,真的是難上加難。
索性我就含住不動,似乎也慢慢適應了父親腳上的酸臭味,看樣子我大概是不會被熏死了,這才心情緊張地去看父親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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