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心二用,下半身挨著父親的腰背不留一絲縫隙雞巴暗暗摩擦,而雙手抬起搭于肩頭,指心開始捏起父親硬邦邦的肌肉。
“怎么樣爸爸,舒服嗎?”
“嗯……還可以。”父親贊賞地點點頭,又動起嘴巴發表了他的指導性意見,“但還欠些火候,再多用點力氣。”
父親脊背挺直,像鐵板一塊,像一道牢不可破的城墻。沒捏兩分鐘,大拇指就開始發酸。我又是雙手攥成拳頭,從上到下、從左到手在父親后背來回捶打。父親的老骨頭也夠硬的,捶起來連連硌手。時間一長,胳膊也發酸了,捶背的勁頭也不由得松了下來。
“你這是給我捶背還是撓癢癢呀!”
剛一松懈,就被父親抓了現行。
還好之前做的都不是無用功,父親連呼吸似乎都變得更加舒暢,全身緊繃的肌肉也在慢慢放松。
我抓緊重新振作,捶打速度加快。
我瞄了父親一眼,他雙手環抱在胸,已經閉上眼睛。
我生起捉弄父親的念頭,捶打的范圍劃小,高抬輕放地將雙手慢慢向父親的脖子靠攏,他全身的癢癢肉可都長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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